铁墨庭中书

童年、在人间、我的大学

这是一个耦合,不对,是巧合,请原谅我老是把电磁场的东西混进来。校庆和儿童节是同一天,那么,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好的题目了,我真得没有抄袭。
上周五,我姐姐来看我,她久病初愈,顺便出来散心。晚上我们在川王酒家吃了个饱,她拍照片到朋友圈,一直说这边的饭菜便宜,尤其是那一盆只要四块钱的紫菜蛋汤。
那个小时候一般高,现在高我一截的嬉皮笑脸的小伙伴也在徐州。某些时候,比如在寒假,我们本是能相见的时候,却总是不经错过,尽管童年的回忆全都在故乡,却逃不出生活的魔掌。我姐姐用我的微信调戏她,他竟能很快地忆起旧音。
他在我们熟睡的六点钟坐到火车站,转乘51路到学校。他站在教四的月季花圃那里撑着伞。对,是他。骚气的花衬衫,紧身牛仔裤,伪文艺的黑框眼镜,fashion的顶尖造型,以及海拔高度都足以证明那个风雨里还抓拍月季的少年是他。
趁风雨而行,云烟飘渺,湖光山色,怎一个美字了得!我们去爬云龙山何如,可最后我还是忍不住地瞅了瞅姐姐的高跟鞋,把理论和实践作了真真切切的对比。
下雨天出来玩的,都是吝啬时间的疯子;而三个人一起出来玩的,都是毫不吝啬的傻子。
这时候,那个沉默不语的司机给我们指出光明大道来:这个,现在的小青年去那个彭城一号吃个饭,星巴克喝个咖啡,下午一人一张票,往电影院里一坐,晚上再去万达广场转一圈。
可是我们文艺匮乏的程度和金钱的一样高。
我们在中央百大下了车,并没有急心逛街,而急心吃饭,徐州正宗烙馍卷饼,五元一个,还真心不错,这个feel倍爽。这才是童年的味道,没有牛奶和咖啡,只有小麦和土豆。
我们一起去逛街。我左看右看挑不出惹人注目的衣物来,只跟着他们看。他们让我试这个那个,我却自己没了主张,只腼腆地照镜子。我发现自己读书成了书呆子,对于其他事物的审美近乎一无所知。幸好他们眼观的大千世界丰富,弥补了我逛街购物经验的不足。我惊叹着说,这不是我的风格:条纹T恤,古铜色皮带,浅色七分裤,蓝色帆布鞋。
三条色彩各异的游鱼在大街小巷里穿梭,天空里飘着墨色云朵,游过湿漉漉的斑马线,雨丝还在自由蔓延。
游到腿软力乏之后,便循着香味到了蒋一碗手擀面。一个白头的爷爷坐在收银台问我们吃什么面,我们才看到后面的大字招牌有各种修饰词的面。我和他要了一碗牛肉面,姐姐要了份香菇青菜面。手擀面劲道,牛肉虽少,足以对付味蕾。他吃起面来犹快,我还剩半碗时候,他只剩下火红的汤,招呼着我慢慢吃。想来还是手擀的面地道,姐姐也吃完了她的面。只有我坐在那里一刻不停地努力吃面,嘴上说好,胃里却作怪。他们拍起照片来留以纪念,他们摆出的怪怪表情都收录进相册和记忆里,顺便把我吃面的呆样留了下来。而午饭最后的成果,我剩半面,他们留下很多照片。
“徐总打来电话说他没带钥匙,现在只有我有一把在身上,我得先走了,下次在一起玩。”他把手机放回裤袋里,说明了情况,他老板喝醉了不知道自己带了钥匙。我给他指出去火车站的路线,把他送上公交车。
于是我们便匆匆告别。在故乡干涸的河床一起玩过家家的小伙伴,要不下一次还来蒋一碗吃面,这面真心劲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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