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墨庭中书

醉酒

某一刻,我们谈起文字,并且为彼此的才华举杯而饮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—题记

我举杯站起来清醒地向你走来,最后一杯也是四年里最后一杯敬你。

也罢。说一些言语不总是如心所想,语言的纠葛由来已久了。粗糙而颇失力度的语句总是令人那般的不爽快,然而这般的辞藻在此刻或许存在某种恰切。没有厚障壁,没有心理防线,没有惶恐的猜疑,举杯而饮罢。你轻轻地回答,一句赞美的话擦过耳际,我承认饭局里是浮华虚伪的。可是我们的对话里为什么要有这种敷衍。我们不是同道并肩行走的灵魂。我在乞讨,你在施舍,如此罢了。

仿古木格窗里坐满了人。举杯投箸,畅饮欢颜。酒入愁肠,免不了神游。尽朱梁画栋,卷不及暮雨朝云,我诗意盎然。一壶酒,饮尽世间沧桑风雪。北岛说那时我们有梦,关于文学,关于爱情,关于穿越世界的旅行。如今我们深夜饮酒,杯子碰到一起都是梦碎的声音。莲开淤泥之中,总会有些濡染的,譬如它的根茎。雨落荷开天沁泪,墙萧字残心自哀。我总是以莲的姿态自居,并且睥睨着摇摆的水草和浮萍。你是我生命的荷叶,我零落的花瓣也不曾落尽尘埃淤泥,你承载了我生命的很多很多的部分,以及我残谢的花瓣。

可是似乎这一切都只是我自己的臆想,我隐隐地感到。我只是听到你深切的呼唤罢了,不曾靠近你。你像柳树轻抚着镜湖一样疗伤着我敏感脆弱的内心。

也罢,昏黄的灯光泻落窗外,冷冷清清的香樟树冻结在微风里。你我便静静地离去,一路平坦而直上的行道寂静如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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